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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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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19 12:16: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血咒
      
   
     粟
                     
      我十二岁认识辉,十四岁母亲去世,十六岁成了孤儿。
                     
      我十二岁时,辉二十七岁,母亲三十三岁。
                     
      十四岁那年,我和母亲还有辉在离开这座城市的路上发生车祸,高速公路上,汽车前轮猛地飞了出去,母亲一把将我塞到辉的怀里,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护着我和辉,两个母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车祸发生后的几小时内,我的大脑一直处于痴呆状态,身上满是血迹,母亲的血,辉的血,交融在一起,让人心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进医院后,有人告诉我,母亲死了,辉脑震荡,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而我居然能奇迹般的毫发无伤。
      是父亲将满身是血的我带出医院的,脸色阴沉。其实,我不想离开那里,因为母亲和辉还在那里睡着没有醒来,我不要离开这两个我深爱的人。可是父亲力气很大,他把我拖出医院,终于,我哭了。
      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将失去一切。
                     
      父亲一路把我拖回家,一个阴森的家,这是个让我厌恶的家。
      父亲将我关在家中,禁闭式的。
                     
      我尝试着,逃。回家后的一周内我计划逃跑47次,47次全部失败。父亲总是能够神通广大地把我抓回来。再狠狠地打我,用皮鞭抽我,于是,我的背部伤痕累累。
      “贱人,你妈跟男人跑了连你也要跑,臭婊子,养你有什么用
      “死丫头,还跑,我打死你,打死你
      “粟,你妈走了,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他打我,边打边骂,骂累了,就哭,一滴滴的眼泪落在我的伤口上,灼烧般的痛楚。
      我很同情眼前的这个男子,他的妻子不爱他,和自己的轻浮私奔时死于车祸,他的女儿不爱他,宁愿死也不要留在他的身边。这样强烈的哀伤要一个懦弱的男人独自承受,的确会让他痛不欲生。
                     
     河北省治疗白癜风的医院有哪些 一个月后,他把我送到了祖母家,他受不了我的倔强。
                     
      祖母是个巫婆式的古老女人,死守着古人三从四德的教训。祖父死的时候她才二十岁,怀着我的父亲,为了她的贞洁牌坊守了三十多年的寡。
      祖母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女人红杏出墙。
      祖母恨我,因为我有一个红杏出墙的母亲,对她来说,这是家族的耻辱,而我也不过是个孽种,更何况,我有一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祖母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只要一有机会,她决不放过,在我洗头的时候要把我溺死;在我骑车的时候想把我推想货车,让车撞死;睡觉的时候,会突然跑到我房间里要把我掐死;她甚至愿意同我一起死。她在屋内放了把火,关上窗,锁上门,对着我冷笑,疯狂地破坏着屋里的一切摆设。火一直在烧,我躲在卫生间的角落里,用水淋湿自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看见了母亲,还有辉,他们幸福地拥抱在一起,同我微笑,向我招手,我努力地往前跑,越跑越累,旁边开始烟雾迷蒙,母亲不见了,辉也不见了,我陷入了黑暗,无助地孤独着。
                     
      于是,我醒了。
                     
      一片苍白色的景象在我还未完全清醒时就扑面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住进了医院,背部严重烧伤。
      躺在病床上,我常想象自己背部的恐怖模样。一条条鞭痕与烧伤的疤痂融为一体,呵
      没有人告诉我祖母的情况如何,父亲也没来看过我。医生和漂亮的护士小姐却对我异常地亲切,他们会来陪我聊天,说话。不过他们问的大多数都和我的伤疤有关。
      出院的那天,他们仍在问个不停,问我关于火灾和鞭痕的事情。
      父亲就是在这时出现在,苍白的脸又憔悴许多,他真是个不幸的男子。
      父亲提高了声音叫我,然后冷冷地瞪了一眼那些好奇的无聊人士。
      我跟着他上了车,他没看我,只是用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你祖母死了。”
      空气中的血性味越来越浓烈。
      他用力地甩了我一巴掌:“你真是个扫把星,害人精!”
      他再一次把我拖回了那个阴冷的家,我没有反抗,因为太累了。又一个罪名要我背负,又一个无辜的人,因我而死。
                     
      混沌的生活还在继续。
      父亲爱我,几乎用他的生命来爱我,他给了我一切物质上的享受,让我过最奢侈的生活,可是他也恨我,他恨我害死了祖母,恨我对他所做的一切无动于衷,恨我念念不忘死去的母亲和病床上的辉,恨我长着和母亲一样的脸,看到这张脸他就会想起他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一种锥心的痛,汹涌而来。
      他喝醉酒的时候就会把我当成母亲,用最难听的话骂我,用最痛苦的手段折磨我,把我掉起来打,将他的酒洒在我的伤口上,逼我向生活中这些问题会损肝他求饶,逼我向他道歉,逼我流泪。
      我说,不,决不。
      他气极了,又举起鞭子往我身上抽。有时我会痛晕过去,他就用冷水泼醒我,继续他的虐待。一次次地,乐此不疲。
      累了,睡了,醒来的时候,看见狼狈的我,就哭。抱着我猛说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这些罪就当是我替母亲和辉承受的。
      他很意外,他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的,可是我却为了那两个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怨言。他用那双泛着皱纹的眼看我,透和死死恨意,他无法接受我全心全意地袒护着那两个人。
                     
      我爱着我的母亲,爱着我母亲的爱人。是的,我爱辉,十二岁就开始爱他。
      他明朗的笑容,灿亮的眼睛,我无可救要地爱上了母亲的情夫。
      所以当母亲问我愿不愿意离开父亲,和辉一起到另一个地方,过最完美的生活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十四岁的我愿意放弃一切和辉在一起。放任这种畸形的爱恋。
                     
      父亲在我十六岁生日时发现了我的秘密。他偷看了我的日记。
      四年来我对辉所有的爱通通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绝望地崩溃了。
                     
      他彻底地疯了,像祖母一样,砸碎了家中的一切。玻璃像框掉了下来,碎了,里面是父亲和母亲的结婚照。我冲过去要夺回那张照片,却让他抢了先。他颠笑着对照片中的母亲说话。
      “夜欣,你真够狠心的呀,先是丢下一张单方面签字的离婚证书离我而去,接着又突然从地球上消失,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我,现在,连你的女儿也要背叛我,你的女儿爱上了你的情夫,真不愧是母女啊,同样的贱,同样的不要脸。”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毫不在乎自己脚的已被玻璃碎片扎得鲜血直流,对与他心理上的痛楚,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退到窗边,他拿着照片,狰狞的脸上有种诡异的笑容。
      “夜欣,你忘了吗?你说过要永远爱我的!”他又将我当成了母亲。
      “夜欣,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你的承诺!”
      “夜欣……你该死……”
      他猛地向我出了一拳,我闪开,他的拳头砸碎了玻璃窗,玻璃碎片溅落四处。他的手腕也开始流血,止不住地流着。血流到了照片上,照片的一角开始泛红,然后是一大片的鲜红。
      我开始害怕,像十四岁出车祸时一样,恐惧溢满心扉。我吓呆了,怔怔地看着父亲愈加苍白的脸,地板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而他的手腕上的血却仍在下坠。
      他倒了下去,就倒在我的面前,他的手紧紧地拽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父亲因为血渍覆盖变得模糊不清。
                     
      父亲死了,那一拳断送了他的性命,玻璃碎片割断了他的动脉,因而才会血流不止。
      十六岁我又承担了一个罪名,背负了一条姓名。父亲是第三个因我而死的人。
      父亲用他的血诅咒着我的存在。
                     
                     
      文
                     
      我叫文,二十四岁,有一个女朋友,粟。小我五岁,是一个如花般危险却美丽的女子。我爱这个邪嚣的女子。但是她不爱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爱的不是我。她看我的时候常常会出神,我猜,她一定是在想着另一个男子。可她说过会试着爱我,于是我们走到了一起。
      知道某一天,她突然跑来对我说,文,很抱歉,我不能爱你。
      为什么,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城市的郊区,一幢古老的公寓楼,旁边有是一大片的草坪,还有一群天真的孩子在放风筝。踩着木制的残破楼梯,我们到了二楼。推开房间,里头一片黑暗。
      她说,这是我家。
      我问她要不要开灯,这种黑暗让我很心慌。
      不用,她的回答很简练。突然,窗帘被拉开,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的反射进入房间。
      我看到,房间最亮的那个角落里放着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男子,一个很像我的男子。
      粟走到窗边,轻轻跪吓,握着男子的手,以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
      辉,我回来了,还带了个朋友来看你。
      你看,他的眼睛,呵
      辉,其实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答应过他要用心地去爱他,就像爱你一样地爱着他,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心无法承受两份爱。我带他来见你就注定了我要伤他很深,我是不是个很坏的女孩?
                     
      粟盯着男子的脸发呆,我知道,再在这里停留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起身离去,没说再见。
                     
      我们断了所有联系。
      直到那年的冬季的一个午后,我收到了粟的来信。
                     
      文,你还好吗?我现在在北方,和辉在一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辉睡醒了我终于能再看见他的眼睛了。
    中科夏令营活动撕名牌 打水系列图片7  可是由于脑袋中的一些淤血沉积,血块压到了神经,他的智商停在了七八岁的小孩阶段,他甚至不会说话。
      或许是应验了父亲的血咒吧。
      昨天,城市里下了一场雪,雪花漫天飞舞美丽致极,我陪辉去坏男转好皆因遇此星女了郊区里已经没落了的公园里看雪景。辉好开心,到处跑,对着我笑,玩累了就直接躺在地上,他还硬逼着我躺下,也要我陪他看天空。下雪的天空很明净,纯洁明朗,像辉的眼睛,我和辉一直这么躺着,躺了很久。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爱你”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文,你知道吗?辉说话了,他对我说话了,虽然他只是简单的发出两个声音,但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他说话的时候很专注,而且一定要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开口,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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